吐蕃怎么读_吐蕃怎么读才正确

吐蕃怎么读_吐蕃怎么读才正确 1.吐蕃、龟兹、大宛这些古地名怎么读 ?抬杠的时候可别闹笑话
2.吐蕃bo和fan的区别
3.古代西藏地区叫‘吐蕃(BO)’,但是,字典上怎么没有‘蕃’发BO这个音的?
4.吐蕃fan还是吐蕃bo
5.「吐蕃」二字的读法有争议吗?

吐蕃、龟兹、大宛这些古地名怎么读 ?抬杠的时候可别闹笑话

       俗话说,读字读半边错字错上天,可有些时候,即便这个字你确实认识,但还是会读错,尤其是在历史中,有很多的地名、人名都是古音读法,要是按照现代的读音,一不小心就会闹笑话。例如隋唐时期,西藏地区的政权吐蕃,其正确读音为tǔ bō;西域古国龟兹和大宛,分别读作qiū cí和dà yuān。

       西汉时期的西域古国

       “奇葩”的异读字

       像吐蕃、龟兹、大宛这类读音和现代读音不匹配的字,我们称为异读字。异读字在古地名、古人名中非常普遍,例如下面这些异读字,不注音的情况下你会读几个?

       不注音

       国名:吐谷浑、月氏、高句丽、鞑靼、瓦剌

       人名:郦食其、樊於期、叶公、冒顿单于

       地名:涡阳、番禺、蚌埠、六安、铅山、亳州、东阿、泌阳

       -

       注音

       国名:吐谷(yù)浑、月氏(zhī)、高句(gōu)丽(lí)、鞑靼(dá dá)、瓦剌(là)

       人名:郦食(yì)其(jī)、樊於(wū)期(qī)、冒(mò)顿(dú)单( chán)于

       地名:涡(guō)阳、番(pān)禺、蚌(bèng)埠、六(lù)安、铅(yán)山、亳(bó)州、东阿(ē)、泌(bì)阳

       你读对了几个呢?

       要补充的是,以上异读字的读音都是专有读音,例如广东的番禺,只有在表示番禺这个地名的时候,“番”才读作pān,也就是说这些地名基本都是古时候的读法,和现在的读音大相径庭。那么,这些读音是怎么形成的,既不符合现在的语言习惯又没有多少实际意义异读字,现在还有没有必要保留?

       广东番禺,秦时初设南海郡番禺县

       异读字辨析

       异读字不是人们故意设计的,自有它的成因。

       首先,汉语的语音不是一成不变。秦汉时期官话体系以洛阳雅音为主;南北朝时,南方政权以金陵雅音为主;隋唐两宋,又以洛阳雅音为主;明清时期,逐渐形成了江淮官话、北京官话等现代官话体系。由于语言的演变,对于同一个汉字,不同朝代就出现了不同的读音,而地名和人名都是专有名词,尤其是重要的地名和人名,一般都适用“名从主人”的原则,即原主人怎么读现在就这么读,这就为异读字的出现提供了基础。

       中国汉语方言地图

       其次,历史资料的缺失、误记也容易产生异读字。尽管古人十分重视修书修史,但并不是所有的史学资料都能保存下来,例如秦始皇焚书坑儒,导致先秦时期的大量史籍文献被毁,造成历史断代。同时,由于创作环境的限制,即便是史学大家司马迁,在他编修的《史记》中也有许多错误和矛盾之处,人们一旦对错误的记载形成了普遍的认同习惯,那么也只能将错就错,比较典型的就是通假字,而通假字放在地名和人名中就成了异读字。

       最后,汉字演化也会导致异体字的产生。汉字也是不断演化的,例如上世纪的简体字改革,一些同音不同义,或同义不同音的汉字,或者处于其他的原因被整合在一起,进而出现了一批异读字。例如简体字“叶”和繁体字“叶”,原是两个不同意思的汉字,在甲骨文中,“叶”是“协”的同义字,读作“xié”,用在地名和人名中读作“shè”;而“叶”字才是树叶的意思。因此,成语叶公好龙中“叶”应读作“shè”,只是现在改成了yè公好龙,而以前都是读shè公好龙。

       叶和叶

       胡语音译异读字

       胡族国名、族名是异读字的重灾区,例如西域古国龟兹、月氏、大宛;又如匈奴君主单于,蒙古君主可汗,都是异读字,我们以月氏为例。

       关于西域古国月氏的记载,最早出现在《史记·匈奴列传》汉文帝四年,匈奴单于给汉文帝的书信中:“今以小吏之败约故,罚右贤王,使之西求

       月氏

       击之。以天之福,吏卒良,马强力,以夷灭

       月氏

       ,尽斩杀降下之。”《史记·大宛列传》又载:“大月氏在大宛西二、三千里,居妫水北。其南则大夏,西则安息,北则康居。行国也,随离移迁,与匈奴同俗。”

       张骞出使西域,联络月氏合击匈奴就是主要目的之一

       司马迁作为汉朝人,将月氏国写作“月氏”应当是参照胡语的汉语音译,也就是“yuè zhī”。可“氏”这个字现在一般读作“shì”,例如“氏族”,已经没有了zhī的读音,因此就有一些史学家给史记做注释,比较经典的就有唐代史学家颜师古的版本,他注解到:“

       氏读若支

       ”,还有同时期的《史记正义》也解说:“

       氏音支

       ”。为什么他们认为“氏”读作“支”呢?

       首先,月氏这个民族在先秦时期就已经为人所知。《山海经·海内东经》记载:“国在流沙外者,大夏、竖沙,居繇,

       月支之国

       ”,又见《穆天子传》记载:“乙亥,至于焉居,

       禺知

       之平”;《逸周书》载:“

       禺氏

       ,騊駼”,孔晁注:“禺氏,西北戎夷。騊駼,马属。”史学家一般认为,禺知即是禺氏,虽然不能确定同在西北的禺支和月氏是不是一个国家,但

       可以确定“氏”在秦汉时期是可以读作“知”或“支”的,再根据《山海经》月支国的记载,基本可以确定,西域古国月氏,读作“月支”。

       因此,隋唐之后的学者,都会在月氏国词条,注明“氏,读作支”,这一读音也就保留到现在。

       人名异读字

       人名,尤其是秦汉时期的人名有大量的异读字,例如荆轲刺秦中的秦将樊於(wū)期,项羽的部将龙且(jū),刘邦的谋臣郦食(yì)其(jī)等等,下面“且”字为例。

       “且”字最早可见于甲骨文,是一个象形字,像什么呢?男性生殖器......不论中国还是外国,不论是农耕民族还是游牧民族,都有生殖崇拜,因此“且”字在先秦时期有许多衍生义,而

       用在人名上则读作jū

       ,例如秦国丞相范雎(“雎”通“且”)。

       “且”的演变

       《史记》中,司马迁把范雎写作

       范睢

       (suī),但《韩非子·外储说》却将范雎写作

       范且

       ,到底这么读呢?史学家一般认为读且(jū),因为春秋战国时期有大量的历史人物以“且”为名,例如齐国的司马穰且,秦国的夏无且等,因此在《辞海第六版》中解释道:

       范雎亦作范且,或误读范睢

       除了这类异读字外,还有一类人名也很有趣,例如刘备的儿子刘禅,是shàn还是读chán呢?我们根据刘备养子刘封的名字,认为刘禅的“禅”是封禅之意,应读作shàn。像这类多音字读音问题,还有汉初名将曹参(cān)和唐代诗人岑参(shēn)。可如果有一天禅没有了shàn这个读音,参没有了shēn这个读音,那么刘禅和岑参就会成为异读字。

       古地名异读字

       中国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国家,至今还有许多地方都保留着沿用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地名,其中就有些地名因为不符合现代汉语读音而成了异读字,例如安徽的蚌埠、六安、亳州、涡阳等。例如2016年的一次《新闻联播》直播中,主持人郭志坚就将六安读作“六(liù)安”,引来非议。

       六安的“六”来源于西周时期的诸侯国六国,秦始皇统一中国后,在六国境内设置六县。西汉时期,汉武帝将六县及周边几个县并入衡山国,并改衡山国为六安国,六安之名由此而来。经过两千多年的沿革,六安的行政区划虽屡经变动,但六安之名却保存了下来,当地人依然用古音称其为六(lù)安,而非六(liù)安。山东东阿、广东番禺、浙江台州、湖北黄陂等都是如此。

       浙江天姥(mǔ)山,李白曾作诗《梦游天姥吟留别》

       异读字的存废争议

       对于异读字,相信很多人都觉得麻烦,平时都正常读,放在古地名就要搞特殊,就不能用现代读音吗?诚然,这些异读字对于我们了解古代汉语读音有一定的价值,但仅仅出于学术上的价值,就一定要所有人都按照古音来读?更何况这些异读字,除了依附于专有名词,已经不具备其他含义,例如郦食其,就算读作lì shí qí,人还是那个人,并不妨碍我们认识这位汉初名臣。就好比,甲骨文是古汉字,难道为了保留古汉字就一定要每个人都用甲骨文?这显然是不合时宜的。

       课文《荆轲刺秦王》中关于樊於期的注解

       但相对应的,也有很多人认为不应该废除异读字,尤其是异读的地名。对普通人来说,千百年前的历史人物叫什么名字他们并不关心,与他们休戚相关的是承载着乡土情怀的地名,就好比你和六安人说,六安这个名字就应该按现在的习惯读六(liù)安,你看六安人同不同意。

       因此我觉得,我们应该将普通人生活中很少遇到的异读古地名、古人名,按照现代汉语的语音重新命名,就像把越王句践改成勾践,shè公好龙改成叶公好龙。而仍在使用的古地名,古姓氏则加以保留,如果以后没人用了,那就由后人修改。总之,历史文化由人创造,也必然服务于人民,异读字存与废也要以人的需求为标准。

吐蕃bo和fan的区别

       “吐蕃”的“蕃”读“bō”而不是“fān”。

       从词典规范来看,《现代汉语词典》(第5版及最新版)明确标注“吐蕃”读音为tǔ bō,《新华词典》《辞海》等权威工具书也采用此读音。“蕃”读bō是古汉语中针对特定历史名词的专用音,仅用于“吐蕃”一词,指7 - 9世纪青藏高原的藏族政权。

       从语源与历史背景方面,“吐蕃”是藏族自称“bod”(བོད་)的音译,“土伯特”“图博特”等历史称谓均由此衍生,所以“蕃”对应bō音。虽然有观点认为“吐蕃”源自“秃发”(音fā)音转,但主流学术及语音规范更倾向“名从主人”原则,尊重藏族自称的发音。

       从常见误区澄清角度,“蕃”读fān时多表示“外国、外族”,像番薯、番茄,或表示“屏障”(通“藩”),这与“吐蕃”无关;读fán时意为“茂盛”,如蕃衍,也不适用。部分旧版词典曾标注tǔ fān,但2000年后修订版已统一为tǔ bō,以符合历史语音和学术共识。

       总之,“吐蕃”应读作tǔ bō,这是当前语文规范、学术研究及权威工具书的一致结论,读fān属于历史音读争议或旧版词典的不规范标注,现已统一为bō音。

古代西藏地区叫‘吐蕃(BO)’,但是,字典上怎么没有‘蕃’发BO这个音的?

       字典里有的

       蕃

       bō

       (1) ——吐蕃(Tǔbō) [Tibetan regime in ancient China] 我国古代少数民族

       详见/zd/zi/ZdicE8Zdic95Zdic83.htm

吐蕃fan还是吐蕃bo

       “吐蕃”的读音是“吐蕃(bō)”。

       在历史研究相关资料中,“### 吐蕃(bō)的文化特点”明确标注了吐蕃的读音为“bō”。吐蕃是一个具有丰富历史内涵的古代政权。7世纪时松赞干布统一青藏高原建立吐蕃政权,它与唐朝有着密切的交流,如通过和亲(文成公主入藏)等方式。

       在文化方面,吐蕃有着独特的特点。宗教信仰上,是苯教与佛教融合,原始苯教崇拜自然神灵,松赞干布时期引入佛教并与苯教融合形成藏传佛教雏形;艺术与工艺呈现多元文化交融,金银器吸收中亚、波斯风格,服饰有等级区分;社会习俗中,饮食以茶、糌粑、牛羊肉为主,建筑有平顶房屋和牛毛毡帐篷等;文化交流上既受中原影响,也融合了西域与中亚元素。

       在政治制度上,实行赞普集权,有官僚体系,地方和军事制度采用军政合一等,并且在法律、经济、文化和宗教等方面都有相应的制度和特点,其制度既基于部落联盟基础,又有多元融合的特色。

「吐蕃」二字的读法有争议吗?

       郑张尚芳教授提出“吐蕃”应读为“tu fan”。藏族起源于古代西羌一系,据《后汉书》记载,河关之西南为羌地,赐支与河首相连,赐支即古藏文文献中Skji国的译音。发羌所处之地在河源之南,其古音*pad与藏人自称“bod”相近,可能是其译音。唐时,雅隆部吞并相邻各部建立了吐蕃王朝。“吐蕃”原语是藏文中的什么词呢?有人认为是“大蕃”转音。然而,823年所建《唐蕃舅甥会盟碑》上,藏文“大唐”对译为“Rgja-thjen-po”,“大蕃”对译为“Bod-thjen-po”。rgja并非当时“唐”[dang]字的译音,而bod与当时的“蕃”字之音[bʉɐn]在韵母上有很大差异,且大字“thjen-po”都在后,不能前置于名词。任乃强先生认为“番”读作“婆”,“蕃”读作“杜”,但这些都基于推想于古音方言,并无当时的韵书依据。牙含章先生则根据《广韵声系》指出“蕃”有“补过切”、“孚袁切”两读,认为唐时“蕃”可读作“播”,这可以从甥舅联盟碑中“蕃”藏文作“bod”得到证实。不过,《广韵声系》并未支持牙先生的说法,而谢仁友先生则提出“蕃”读“婆”有根据,支持吐蕃读“吐播”的学者占大多数。《民族词典》也接受任先生的说法,认为“吐”为“大”的唐音,“蕃”为藏族自称。依据语音史,歌(戈)韵字在唐代只能读作ɑ韵母,这与“吐播”的发音相差甚远。胡三省和任乃强先生提出的“大”音“土”和“杜”与实际唐代发音不符。因此,“吐蕃”应读为“tu fan”。此外,“吐蕃”与藏族自称“bod”以及苯教(藏区固有的本土宗教)有密切关联。苯教在吐蕃人信仰佛教之前占主导地位,吐蕃在松赞干布信仰佛教前笃信苯教。在古代西裔各国族中,联姻上国被视为荣誉,最早的例子为周季历联姻殷王族任氏。吐蕃对唐自称“甥国”,而“甥国”在藏文中作“Dbon”,与“吐蕃”发音相近。因此,“蕃”可能对译“苯”。而“吐”字的起源还需进一步研究,有观点认为“吐蕃”源于“上蕃”或“高地苯族”。本源说和邻源说可交汇,以“蕃”对“苯”为基础,“吐蕃”可能指“高地苯”或“苯族区界”。总之,“吐蕃”应读为“tu fan”,而声调上倾向于定为“tŭ fán”。